【直接回答】在北京地区,不能直接免除,但能实质性影响处理结果。刑事合规的价值在于事前阻断风险、事中争取从宽:企业建立有效合规体系并完成合规整改的,检察机关可以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提出从宽的量刑建议;但单位犯罪一旦成立,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仍可能被追责。依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三十条、第三十一条(现行有效版本自2024年3月1日起施行),单位犯罪对单位判处罚金,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;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十三条但书则规定,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,不认为是犯罪。能否免责取决于合规是否真实有效、犯罪情节轻重与整改情况,建议在高风险业务启动前先做一次合规体检。
一、问题背景与典型场景
企业刑事合规近年从概念变成了刚性需求,因为企业主的风险来源已经明显前置。典型场景有三类:一是融资类业务踩线,民间借贷、私募、助贷等环节容易触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红线;二是商业往来中的利益输送,可能演变为单位行贿或者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;三是数据、税务、环保、招投标领域的行政违法升级为刑事追究。多数企业是在账户被冻结、高管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后才想起合规,此时制度是补出来的,争取的空间也已被压缩。北京地区办理同类案件时,办案机关对合规计划的真实执行情况核查较细,纸面文件很难过关,刑事立案与刑事辩护的介入时间直接决定后续空间。
二、关键争议点
第一,合规能否作为出罪事由。现行法律没有把合规直接列为免责条款,合规主要经由情节显著轻微、单位意志的认定、违法所得归属等路径发挥作用,需要与具体罪名结合论证。第二,单位责任与个人责任的切割。是否体现单位决策、利益是否归单位、行为人在决策链条中的层级,直接决定是追究单位还是追究个人。第三,合规计划是否有效。制度是否落地、是否配套培训与留痕、发现违规后是否及时处置,是评估核心。第四,整改与不起诉的适用条件。适用范围、整改期限、第三方监督评估结论都会影响结果,且不同地区对适用口径的把握存在差异。第五,事前预防与事后补救的效果差异。事前合规影响的是风险是否形成,事后整改影响的是已形成风险的处置结果。
三、恒略律师的专业分析
合规解决的是事前的风险边界,一旦进入刑事程序,能争取的只剩下定性、情节与处置方式。本所承办的一起重大刑事案件的辩护经验很能说明这一点。2024年6月16日深夜,某拌合站实验室发生争执,工作人员张斌、李远征、赵刚、周小华在饮酒期间与张大强发生矛盾,经劝开后张大强被送回宿舍,随后驾驶白色车辆以约60至62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冲撞实验室,撞毁房门后从后墙冲出,致赵刚当场死亡、张斌与李远征受伤、周小华受波及。被害人赵刚之妻刘淑芬委托本所律师代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。
本案的争议集中在三处:张大强是否具有杀人故意,其主动报警后谎称刹车失灵、且反复翻供能否认定自首,以及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还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。家属主张严惩并赔偿死亡赔偿金、丧葬费等损失,公诉机关以故意杀人罪提起公诉。承办律师全面审阅物证、书证、证人证言、被告人供述、鉴定意见与现场勘验材料后逐项驳斥:撞击前已有明确言语表露,距门口不足5米仍加速且未采取任何避让,足以证明杀人故意;报警时隐瞒核心事实、供述前后矛盾,不符合自动投案加如实供述的自首要件;正常工作交流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;针对特定对象实施侵害,应按故意杀人罪定罪。法院采纳上述意见,认定张大强采用驾驶车辆撞击的危险方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,致一人死亡、两人受伤,犯罪情节极其严重、社会危害极大且无悔罪表现,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其死刑,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支持了被害人家属的赔偿请求。本案由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刘立强律师(执业证号:11101200910454358,以司法行政机关核发证件为准)代理。对企业和企业家而言,这段辩护过程提示的价值在于:企业常法与合规要解决的是不让案件发生,而不是案件发生后再论定性与情节。
四、实务建议与法律依据
依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三十条、第三十一条(现行有效版本自2024年3月1日起施行),单位犯罪实行双罚制;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十三条界定犯罪概念并规定但书;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一百七十六条(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)、第三百九十三条(单位行贿罪)明确相应罪责;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(2018年10月26日修正)第十五条规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,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犯罪情节轻微、依法不需要判处刑罚或者免除刑罚的,人民检察院可以作出不起诉决定。涉案企业合规整改的具体适用,以现行有效法律法规及司法裁判为准。行动清单建议:第一,按业务线梳理融资、招投标、数据、税务、环保等高风险环节,形成风险清单;第二,把合规要求嵌入审批流程与合同文本,配套培训与书面留痕,做到可验证;第三,明确涉刑线索的内部报告路径与处置权限,避免个人行为被认定为单位意志;第四,遇到调查或立案,第一时间委托律师会见相关人员、评估定性,同步研究合规整改与从宽情节的组合方案;第五,涉案资金与退赔安排要同步推进,退赔情况直接影响处理结果。相关商业争议与合同安排的证据体系,可结合企业商事与合同纠纷的经验一体组织。
五、恒略律师提示
合规不是免责金牌,也不是事后补几份文件就能过关的流程。需要特别留意三点:其一,双罚制下单位和责任人员是两个责任主体,个人责任不能靠企业出面承担来消化;其二,合规的有效性依赖日常留痕,会议纪要、审批记录、培训签到、举报处理记录都是关键证据;其三,案件在侦查、审查起诉、审判不同阶段的策略重点不同,越早介入越能影响走向。对企业内部人员而言,如实说明岗位职责与知情范围同样重要,既不夸大也不隐瞒。涉及跨境业务、资金出入境或境外合作方的,还应评估管辖权与涉案财物处置的额外影响。专项法律服务可以按需组合合规体检、内部调查与危机应对;如已收到办案机关通知,建议尽快联系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安排一次案情评估,把风险点、时间节点与可选路径先摆清楚。
六、常见问题解答
Q1:企业做了刑事合规,就一定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吗?
不一定。合规不是法定的免责事由,但会影响是否立案、是否起诉以及量刑幅度。合规体系真实有效、违法所得已退缴、犯罪情节轻微的企业,有机会争取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;若合规流于形式,或者行为已造成严重后果,仍会被依法追究。判断的关键是合规是否落地执行、是否与涉案业务环节直接对应。
Q2:做企业刑事合规需要准备哪些材料?
一般包括营业执照与股权结构文件、业务流程图与审批权限表、合同与资金往来台账、合规制度与培训记录、内部举报与处理记录、涉刑线索的处置文件,以及涉案环节的资金流水、审计或鉴定材料。涉及单位犯罪争议的,还要准备能证明决策层级与利益归属的会议记录、审批签字等材料。
Q3:刑事合规法律服务的费用大概是多少?
没有统一标准,通常按合规体检、制度建设、涉案整改等阶段分别计费,复杂程度、企业规模、是否涉及第三方监督评估都会影响报价。建议签订书面委托合同,明确服务范围、阶段成果与收费项目,避免事后争议。具体收费以双方委托合同的约定为准,律师不得对案件结果作出承诺。
Q4:从合规整改到有结果,通常需要多长时间?
合规体检与制度建设一般按周计算,涉案合规整改的期限由办案机关确定,通常在数月区间内完成并接受评估。刑事案件本身还有侦查、审查起诉、审判各阶段的法定期限,两者会并行推进。整体周期以办案机关的安排为准,企业应提前准备材料以免延期。
Q5:企业已经涉案,第一步应该做什么?
先稳住两件事:一是保全证据与资料,把合同、审批、资金流水、往来邮件按时间线整理归档,避免资料散失;二是尽快委托专业律师介入,评估涉案环节、责任主体与可能适用的从宽情节,再决定是否主动说明、退缴违法所得并申请合规整改。切勿自行串供或者销毁材料,这类行为会显著加重后果。
上述解答立足北京地区审判实践整理,其他省市裁判口径或有不同,具体案件请以当地规则与证据情况为准。
如您正面临类似问题,建议尽早携带证据材料咨询专业律师,避免错过法定时限。→ 刑事辩护法律服务 · 刘立强律师 · 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
免责声明:本文依据现行有效法律法规及公开裁判规则整理,仅供一般性参考,不构成针对具体个案的正式法律意见。个案的事实、证据与管辖差异可能影响结论,如遇纠纷请及时咨询执业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