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直接回答】在北京地区,可以,但必须由受损害一方提出请求。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,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予以增加;请求增加时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完成举证,并可通过起诉、反诉或抗辩方式提出。相应地,违约金过分高于损失的,违约方也可以请求适当减少。调整以损失为基准,兼顾合同履行情况、当事人过错程度与缔约时的预见。依据为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》第五百八十五条(2021年1月1日施行)及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〉合同编通则若干问题的解释》(法释〔2023〕13号,2023年12月5日施行)第六十五条。

一、问题背景与典型场景

二手房买卖是违约金争议最集中的领域。房价波动之下,卖方见行情上涨宁愿违约也不过户,买方已支付定金、首付甚至办完贷款审批;而合同里约定的违约金往往只是总房款的万分之几,算下来不足以覆盖房价上涨造成的损失差额。买方起诉后才发现「约定白纸黑字」,于是产生疑问:约定好的违约金还能调高吗。除二手房外,采购合同、服务合同、股权转让合同中的「象征性违约金」条款也常引发同类争议,北京地区法院在审理此类案件时,通常会把损失举证作为裁判核心。

二、关键争议点

第一,谁有权请求调整。调整须由当事人提出,法院一般不主动干预;违约方主张过高的,需另行提出反诉或者抗辩。第二,低于损失的调增标准。以实际损失为基础,损失既包括直接损失,也包括可得利益损失,可得利益通常参照替代交易价差、市场价格差认定。第三,损失举证责任。请求增加的一方对损失数额承担举证责任,缺乏证据的调增主张难以获得支持。第四,计算基准时点。一般以违约发生时或替代交易发生时为准,二手房案件常参照同小区同类房屋的成交价。第五,与定金罚则、合同解除的衔接。一并主张时法院会综合衡量,避免对同一损失重复填补。

三、恒略律师的专业分析

本所代理的一起委托创作合同仲裁案中,申请人上海某科技公司与被申请人深圳某网络公司签订《项目外包协议》,约定完成虚拟IP素材升级第一集制作,费用583000元。作品于2022年7月定版并经被申请人验收通过,对方却拖延不付剩余款项。恒略律师逐一分析合同条款并结合聊天、邮件记录论证:脚本在签约前已由被申请人确认,延期系其反复要求修改所致,作品已按其要求验收合格并完成交付,据此主张合同款583000元、逾期付款违约金116600元及维权费用。仲裁庭采纳了主要意见,裁决被申请人支付合同款583000元并补偿全部律师费,同时对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数额作了调整。本案由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熊斌蓉律师(执业证号:11101202211410897,以司法行政机关核发证件为准)代理。

由此可以看清两个方向:主张增加的一方要用证据把损失「算实」,主张减少的一方则从损失未实际发生、约定过分高于损失切入。两类争议的核心技术都是损失举证,涉及合同纠纷的证据组织,也涉及房产买卖与建设工程争议中的比价定损方法。

四、实务建议与法律依据

依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》(2021年1月1日施行)第五百八十五条,当事人可以约定违约金及其计算方法,约定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可以请求增加,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可以请求适当减少;同法第五百八十四条界定了损失赔偿范围的「可预见性」标准。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〉合同编通则若干问题的解释》(法释〔2023〕13号,2023年12月5日施行)第六十五条进一步明确了以违约造成的损失为基础,兼顾合同履行情况、当事人过错程度、缔约时对损失的预见等因素综合衡量的裁判规则。建议:签约时把违约金写成可计算的比例而非固定小数;履行中及时固定损失证据,房价波动可调取同期成交数据、中介报价与评估意见,经营损失可准备订单、账簿与完税凭证;一旦发现对方违约,先发函催告或解除,再通过替代交易形成比价,避免损失口径无法印证。

五、恒略律师提示

违约金是「预估损失」而非惩罚工具,这是调整规则的底层逻辑。实践中最容易踩的坑有三点:一是以为法院会主动帮自己提高违约金,未提出请求导致只能按约定金额裁判;二是索赔时只有主张没有凭证,损失金额被大幅打折;三是为了施压把违约金写成天价,反而因过分高于损失被调低,也影响谈判中的可信度。还要注意,请求增加违约金与主张继续履行、解除合同并不冲突,可以合并提出,但赔偿结果不得重复计算。诉讼时效方面,违约金的请求权时效一般自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算三年,逾期主张会面临时效抗辩。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建议,涉及大宗交易或房产的违约争议,起诉前先做一次损失测算与证据盘点。

六、常见问题解答

Q1:主张调高违约金胜算大吗?

有损失证据支撑的调增请求较易获得支持,尤其是房价上涨、替代交易价差可量化的二手房案件;仅凭主观估算的损失,法院一般难以采信,调增幅度也会受限。

Q2:需要准备哪些证据?

合同与补充协议、履约往来记录、催告及解除通知、替代交易的合同与付款凭证、同期市场成交或评估资料、经营账册与完税凭证,以及证明对方违约事实的聊天与邮件记录。

Q3:律师费和诉讼费大概多少?

诉讼费按争议标的额分段比例预交,胜诉后一般由败诉方负担;律师费除合同有约定或法律另有规定外通常自行承担;仲裁案件另按仲裁机构收费标准计算,评估鉴定费按实际发生额另计。

Q4:程序大概需要多长时间?

一审普通程序一般六个月内审结,简易程序三个月内;涉及评估鉴定、上诉的,整体常需一年左右;仲裁程序通常比诉讼略快,具体以机构安排与案件复杂程度为准。

Q5:第一步应该做什么?

先判断己方是「请求增加」还是「请求减少」,围绕实际损失做一次证据盘点与金额测算,再决定是否在起诉或答辩中一并提出调整请求,避免错过提出时机。

本文问答结合北京地区常见裁判口径撰写,如案件发生在其他地区,建议咨询当地律师核实地域性差异。

如您正面临类似问题,建议尽早携带证据材料咨询专业律师,避免错过法定时限。→ 企业商事法律服务 · 熊斌蓉律师 · 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

免责声明:本文依据现行有效法律法规及公开裁判规则整理,仅供一般性参考,不构成针对具体个案的正式法律意见。个案的事实、证据与管辖差异可能影响结论,如遇纠纷请及时咨询执业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