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直接回答】在北京地区,二者只能择一适用,不能同时主张。依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》(2020年通过,2021年1月1日施行)第五百八十八条规定,当事人既约定违约金,又约定定金的,一方违约时,对方可以选择适用违约金或者定金条款;定金不足以弥补一方违约造成的损失的,对方可以请求赔偿超过定金数额的损失。第五百八十六条规定,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,定金合同自实际交付定金时成立,定金的数额由当事人约定,但是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,超过部分不产生定金的效力。第五百八十七条规定了定金罚则: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,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,无权请求返还定金;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,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,应当双倍返还定金。因此,面对同时约定违约金与定金的合同,守约方应当先比较两种救济方式的实际所得,再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一种主张。
一、问题背景与典型场景
在买卖、租赁、承揽、服务等合同实务中,为强化履约约束,当事人常同时写入违约金条款与定金条款。典型情形包括: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买方交付定金,同时又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;设备采购合同中约定具有定金性质的预付款,并约定迟延交货违约金;装修、广告等服务合同中既收取定金又约定工期违约金。一旦对方违约,守约方往往希望「两头都要」,即既没收或者双倍返还定金,又主张违约金,这一主张在实践中通常不能获得支持。此外还需注意「订金」「押金」「保证金」「预付款」等表述,若合同未明确约定适用定金罚则,一般不发生定金效力,只能按预付款或者一般担保处理。
二、关键争议点
第一,条款性质认定,当事人约定的款项究竟是定金,还是订金、押金或者预付款。第二,定金合同是否成立,定金以实际交付为成立要件,仅约定而未交付的一般不产生定金效力。第三,定金数额是否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,超过部分不产生定金效力。第四,违约金与定金的选择适用,二者不得并用。第五,违约金过高或者过低时的调整规则,以及选择定金罚则后损失仍无法弥补时对超出部分的补充赔偿请求。
三、恒略律师的专业分析
处理违约金与定金的竞合,核心是「算清两笔账,选对一条路」。实务中我们通常分三步判断:第一步,核定定金是否有效成立,包括是否实际交付、数额是否超过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,据此计算定金罚则的实际所得,即收受方违约时的双倍返还额或者给付方违约时被没收的金额;第二步,估算违约金可获支持的数额,违约金以补偿实际损失为主,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,违约方可以请求适当减少,裁量中通常以实际损失的百分之一百三十为重要参考;第三步,比较两者并选择较高的方案,若选择定金罚则仍不足以弥补损失,可以就超过定金数额的损失部分另行请求赔偿。以恒略代理的一起委托创作合同纠纷仲裁案为例:制作方完成作品并经对方验收合格后,对方既拖延支付五十余万元合同款,又单方解除协议。律师围绕合同条款与往来沟通记录组织证据,论证作品已逐环节确认、延期系对方原因且获其同意、成果已验收合格并交付,最终仲裁庭采纳主要代理意见,裁决支付合同款并补偿全部律师费。该案说明:对方违约时,条款依据与履行证据的完整梳理,直接决定索赔主张能否获得支持。涉及合同争议的可参照企业商事与合同纠纷;涉及款项回收与执行的可结合债权债务与执行案件。本案由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熊斌蓉律师(执业证号:11101202211410897,以司法行政机关核发证件为准)代理,依托对本地裁判口径与实务规则的准确把握,为当事人争取到有利结果。
四、实务建议与法律依据
依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》(2021年1月1日施行)第五百八十五条关于违约金及其调整的规定,第五百八十六条关于定金合同、交付成立与数额上限的规定,第五百八十七条关于定金罚则的规定,第五百八十八条关于违约金与定金择一适用及补充赔偿的规定,以及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〉合同编通则若干问题的解释》(2023年施行)关于违约金调整与定金规则适用的规定,建议按四步操作:第一,核对合同中定金与违约金条款的表述,判断是否明确约定适用定金罚则;第二,核实定金是否实际交付、数额是否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;第三,分别测算定金罚则所得与违约金可能获支持的数额,比较后选择较优方案;第四,若选择定金罚则仍不足弥补损失,就超出部分一并主张赔偿,并准备损失证据。涉及合同争议与款项回收的可参照企业商事与合同纠纷。
五、恒略律师提示
「定金加违约金」不是双保险,而是单选题。三点提醒:一是不要以为可以并用,同时主张两项通常会被要求择一;二是不要忽略定金交付与比例这两个前提,未实际交付或者超过标的额百分之二十的部分不产生定金效力;三是不要只盯着约定金额,违约金需与实际损失相匹配,主张明显过高反而可能被调减。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建议企业在签约时就把救济路径设计清楚,明确采用定金还是违约金,避免事后争议。
六、常见问题解答
Q1:合同里同时写了违约金和定金,能都要吗?
不能。依据《民法典》第五百八十八条,一方违约时对方只能选择适用违约金或者定金条款;但定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,可以就超过定金数额的损失部分请求赔偿。
Q2:需要准备哪些证据?
合同及附件、定金支付凭证与收款确认、双方往来沟通记录、履行与验收材料、因违约造成损失的证明(如替代交易合同、差价凭证、费用票据)以及损失计算明细。
Q3:主张违约金或者定金要花多少钱?
诉讼费按诉讼标的额依标准交纳;委托律师的按标的额比例或者按阶段计费,以书面委托合同约定为准。申请财产保全的需另行交纳保全费并提供担保。
Q4:从起诉到出结果要多久?
适用简易程序的一般三个月内审结,普通程序一般六个月内审结;涉及鉴定、评估或者上诉的周期相应延长,以法院审理安排为准。
Q5:第一步应该做什么?
先核对合同中定金与违约金条款的具体表述,确认是否明确约定适用定金罚则;接着核实定金是否实际交付、是否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,再分别测算两种方案的实际所得。
以上内容参考北京地区司法实践整理,个案事实与管辖法院不同可能影响结论,欢迎就具体情况咨询恒略律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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